你的心灵没有世界,
仿佛蒙昧的初生。
小心翼翼地远探,
雪颈泪般的天真。
朝他们问好吗?
陌生的土地,
陌生的人。
听。高峰消失的平原。
奔驰日常琐碎的言论。
捕风捉影似的,
愈发苍白地默问。
还未来得及回神,
就因暴权疼痛地转身。
冷漠、愤怒的丈夫
在子宫留下再一个陌生。
心上呢,心上呢,
平坦的乳房,
是最清醒的见证。
现在你还要问问女儿吗?
残余,枯涩的天真。
“为什么喜悦?”
“为什么抱怨?”
多少次期待的回答,
唯有不老的陌生。
仿佛蒙昧的初生。
小心翼翼地远探,
雪颈泪般的天真。
朝他们问好吗?
陌生的土地,
陌生的人。
听。高峰消失的平原。
奔驰日常琐碎的言论。
捕风捉影似的,
愈发苍白地默问。
还未来得及回神,
就因暴权疼痛地转身。
冷漠、愤怒的丈夫
在子宫留下再一个陌生。
心上呢,心上呢,
平坦的乳房,
是最清醒的见证。
现在你还要问问女儿吗?
残余,枯涩的天真。
“为什么喜悦?”
“为什么抱怨?”
多少次期待的回答,
唯有不老的陌生。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