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余秀华写下一首《何须多言》,她的笔下一个女子一场热烈,也许是我不够热烈,续不上这杯已经温过无数次即将滚烫的烈酒,只能斟一碗案头凉下的苦茶。我有许多美好和蝉一样都逃不过夏生冬灭,所有的爱意和恨意交错缠身,让我变得锋利也变得沉闷,被点亮的热烈摇摇晃晃燃了又灭,在太多不确定里 ,热烈不被封藏至死就会熊熊燎原。
至于我们的分别,我却只落下半刻笃定
那个夜晚正当大雪飞向街灯
——风把无数破碎的冰冷投掷进一场虚晃的昏明
一团团彼此分隔的光亮成排落座
将在无数重复的夜色为我注解最后一吻
彼时,一双枯蝉身塑寒冬
在封冻的石土里昂首长歌
在故乡的冬夜,只有你的名字灼着我的双眼
我不愿与你初见,不愿你寻我
却幻想在你的凝望里破茧成蝶
我不愿人世间一千个夜晚跌破成今夜的碎片
夜色每每向我浇落
我便浸下千分之一的甜
我守着窖藏一千夜
直到曾有的甘涩迟慢地酿进杯中,把滚烫沏成冰冷
你看,我将这痴苦也染上浪漫
于你生怨,不过妄言
彼时,耳畔朔风正烈
迫着尘世添一桩许是无期之念
那个夜晚正当大雪飞向街灯
——风把无数破碎的冰冷投掷进一场虚晃的昏明
一团团彼此分隔的光亮成排落座
将在无数重复的夜色为我注解最后一吻
彼时,一双枯蝉身塑寒冬
在封冻的石土里昂首长歌
在故乡的冬夜,只有你的名字灼着我的双眼
我不愿与你初见,不愿你寻我
却幻想在你的凝望里破茧成蝶
我不愿人世间一千个夜晚跌破成今夜的碎片
夜色每每向我浇落
我便浸下千分之一的甜
我守着窖藏一千夜
直到曾有的甘涩迟慢地酿进杯中,把滚烫沏成冰冷
你看,我将这痴苦也染上浪漫
于你生怨,不过妄言
彼时,耳畔朔风正烈
迫着尘世添一桩许是无期之念
注释:
读余秀华的《何须多言》,被翻起许多激动和热切。情爱若为一生所逐,斯人必苦,因为敏感于万物,时时辗转于热烈和冰冷的两极,被时间凿刻,多情成为多叹,叹一次便老一次。也因为敏感于万物,所以众人皆因苦避之,也仍然要爱,众人皆因惧避之,也依旧要恨,求了一场最是畅快,也落下一场最是麻木,你我列坐其中,浑然不觉,一朝梦醒,已是半生。
为爱时的热烈、奋然不顾流泪之后,写下一首离别。我总是这么扫兴,可谁让离别总是咬着相爱的尾巴不肯松口呢。分别从未怜悯过相遇,我们总是幻想在分别之后被重逢布施。写于2020年5月20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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