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去


或许可以租一块地建房，种蔷薇，香菜，西芹
亲爱的新邻居
借你的砖瓦水泥，锄头和菜籽
用你的斧头砍一些结实柔韧的藤条
扎篱笆，编筐子
借你的耳朵刻录一段鸟鸣
新移植来的香樟树下有一张空桌子
斜前方悬挂落日，明月
借你的黄昏用一用
你可以抽烟，不说话。只是听，或分心于什么

一早上我站在窗前倾听一只布谷鸟
是的，只是倾听
一会儿复又躺回床上闭上眼睛，鸟鸣四起
——再没有什么人事令我于心不安
2020.5.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