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密北边袁庄乡,
古时住着老百姓。
有个小村乱石坡,
山青水秀好风景。
此处有个善老爷,
家郎仆女百十名。
六畜旺盛马成群,
土地要有两百顷。
取了三房姨太太,
日子过的也满行。
但是贪心特别大,
想要金山聚宝瓮。
谁家要有块好地,
不弄到手睡不成。
本庄有个棱小子,
二十四五有些穷。
小伙名子叫鸾实,
为人勤奋又忠诚。
心底特别的善良,
地地道道庄家通。
祖上留块风水地,
旱涝都有好收成。
北靠一道凤凰山
南边脚蹬着石龙。
东边邻着旗山寨,
西边紧靠张果岭。
鸾实母亲早下世,
身边父亲常有病。
鸾实自小受家教,
忠实牢靠勤劳动。
靠着自己的努力,
收的粮食也够用。
对于父亲也孝顺,
回家常捎个烧饼。
其父年轻吃过苦,
老了滩痪难行动。
鸾实背父去看戏,
好吃好喝来孝敬。
其父过了花甲年,
一病呜乎西天行。
鸾实给父办丧事,
请了远亲和近朋。
善人管家叫能说,
肚里一肚的歪虫。
他对善人献计说,
好的机会到门庭。
鸾实那块风水地,
老爷想了好几冬。
但那鸾实却死扣,
始终不肯把口松。
这次他爹下世了,
给他使个绊脚钉。
以你鸾家的长辈,
要他对父多孝敬。
丧事办的阔卓些,
好衣好棺好灵棚。
把那小子搞破产,
让他卖地寻门庭。
老爷你看怎么样,
这条小计行不行。
善老爷说是好计,
我派你去先行动。
能说来到鸾实家,
假装吊丧很悲痛。
先照灵棚磕个头,
找着鸾实发了声。
说道你父不容易,
办好临终的事情。
丧事办的隆重些,
别让族人说西东。
鸾实就说想办好,
就是家里没银铜。
能说这事不用愁,
这事老爷音已定。
老爷有口好棺材,
已经漆的照眼明。
揪木棺材柏木裹,
老爷升天他自用。
现在老爷拿出来,
给你父亲来送终。
鸾实就问多少钱,
我可无钱难办成。
能说说道是这样,
老爷借给您爹用。
等你有钱再还他,
你先放心的使用。
鸾实为了孝敬爹,
这件事情就答应。
借来善人的棺材,
丧事办的算隆重。
事情过了半年后,
能说找上了门庭。
催着鸾实还棺材,
说他善爷得重病。
鸾实说道现无棺,
请您善爷少等等。
能说无棺也可以,
可用滩地暂时顶。
鸾实说道不可以,
那是祖业不可动。
能说立刻翻了脸,
说道鸾实小杂种。
给你脸子你不要,
老爷送你上法庭。
次日早晨太阳出,
鸾实起床把地种。
县上来了两衙皂,
手里拿着一根绳。
逮着鸾实用绳捆,
两人押着进县城。
这时县官已升堂,
要审鸾实案一宗。
县官名字叫贪财,
谁送银子谁打赢。
善爷送银二百两,
县官收下喜盈盈。
就说善翁放心吧,
这场官司你必胜。
贪财县官坐大堂,
两边衙皂挺威风。
鸾实被压到大堂,
衙皂推他跪地平。
县官一敲惊堂木,
两眼就像两盏灯。
下诡刁民你叫啥,
赶快报上你的名。
鸾实答道叫鸾实,
家住乱石坡村东。
县官就说鸾实呀,
你借棺材是实情。
鸾实就说有这事,
善爷借给我父用。
县官就说有人告,
你犯赖债的罪名。
鸾实说道没有啊,
哪有赖债的事情。
县官就说你借棺,
借条上面已写明。
棺材银价五百两,
仨月之内要还清。
仨月之内还不上,
愿用河滩地来顶。
鸾实就说太爷呀,
这可是个假证明。
当时我借善爷棺,
善爷说是借给用。
啥时有钱啥时还,
根本没把时间定。
也没说个啥价钱,
也没说要用地顶。
县官拿出证明条,
要让鸾实来看清。
鸾实说道不识字,
根本没有这份证。
县官就说提证人,
能说立即到大厅。
身边带了俩酒友,
三人一口来咬定。
这份借条是真的,
鸾实借棺的证明。
县官就说好好好,
现有夲官来判定。
鸾实借棺这一案,
原告善爷已获胜。
鸾实下滩八亩地,
判给善君下文定。
鸾实就说我不服,
我要上告到朝庭。
县官就说小刁民,
你的胆量可够重。
要知抗法是啥罪,
只少判你十年刑。
鸾实就说我不怕,
翻正死活一条命。
县官就说反了你,
先打四十大板刑。
四个衙皂齐上前,
举起大板要行刑。
突然堂外进一人,
十七八的女花容。
喝声衙皂别动手,
这场官司我来应。
县官举目抬头看,
堂上站的女花容。
正是开屏的年华,
鲜桃脸盘大眼睛。
就像仙女下了凡,
刚出水面一芙蓉。
心想这女做小妾,
也算三生一大幸。
善爷看到这女子,
口水流了两大桶。
县官就问这女子,
你来可有啥事情。
女子就说应官司,
我为表哥鸣不平。
县官就说一定案,
你私闯堂罪非轻。
看在你是弱女子,
也就免了你罪名。
还是赶快下堂去,
兔得在此上法刑。
女子就说要我走,
除非放哥回家中。
县官说道要放人,
不交土地放不成。
女子就说我顶账,
八亩好地可能成。
县官抬头问善爷,
你看这样行不行。
善爷看看这女子,
心想好事已到顶。
要是纳她为小妾,
也算三生有大幸。
只是丢了好滩地,
这下可是要不成。
我已有地二百顷,
要恁些地有啥用。
只要娶个花滴滴,
天天跟着多荣幸。
祖宗八代都增光,
在人面前把腰挺。
看来还是很划算,
这笔买卖就做成。
就说太爷这样吧,
这个小妮我要定。
县官就说好好好,
小妮快来画个供。
女子就说先别慌,
先把表哥松开绳。
放走表哥回家去,
我就立字画个供。
县官就说好好好,
放出鸾实回家中。
鸾实站起看一看,
这个妹妹真面生。
从来我可没见过,
她咋救我破上命。
但是话还没出口,
却被衙皂赶出厅。
善爷领着小妮走,
县官一直送出城。
走到城外县官说,
恭喜善公好事成。
老翁走了桃花运,
这个喜酒我喝定。
善爷就说好好好,
明天喜事就办成。
就请太爷赏个脸,
一定到场把场捧。
请你给我主婚事,
三坛茅台我奉送。
县官就说好好好,
明日备礼上门庭。
善爷骑着白龙马,
女子乘轿随后行。
离城回到乱石坡,
善人老爷的家中。
三个太太出来接,
男女老少出来迎。
看到后边一层轿,
轿内下来女花容。
善爷亲自去迎接,
领着美女进花庭。
晚上一家吃过饭,
十五月亮挂空中。
善爷有个小书房,
平时休息时使用。
书房里边摆设好,
龙凤大床七尺零。
床上放的绫罗被,
香水喷了好几瓶。
他陪美女吃过饭,
就让丫环把床整。
安排美女来住下,
他到客厅会亲朋。
郭庄来的郭圆外,
郝庄来的郝万兴。
李庄来的李举人,
王庄来的王百能。
善爷拿出茅台酒,
一下喝到天二更。
他把客人送走后,
书房去找女花容。
善爷已是半醉酒,
跌跌绊绊到房中。
伸手去揭罗绫被,
揭开一看心一惊。
这哪是个美少女,
原来是个白骨精。
整个是个骨头架,
面部七个黑窟窿。
善爷吓的栽倒地,
七窍出血进天宫。
次日善爷的府上,
来了县官贪财虫。
要与善爷来贺喜,
却见善爷躺棺中。
不办喜事办丧事,
哭哭涕涕一窝蜂。
鸾实出诚回到家,
心想自已在做梦。
今天这事真奇巧,
哪里来的女花童。
替我舍身来抵账,
这可不是小事情。
俺俩从无见过面,
这理我咋想不通。
不管咋着先吃饭,
一天没吃肚子空。
吃饭以后睡大觉,
一下睡到天三更。
只听门扇一声响,
鸾实立刻点上灯。
只见进来一个人,
十七八的女花容。
就是白天见那女,
一模一样的面容。
鸾实立刻下床来,
把人迎接到洞中。
就说小妹真晚了,
你咋来到俺家中。
外面还在下小雨,
看你衣服都湿净。
美女就说我不怕,
我这衣服能挡风。
今晚在这借一宿,
明天早上就起程。
鸾实就说住下好,
只是我家特列穷。
锅里只有南瓜汤,
不知你用你不用。
美人就说啥都好,
我这肚里实在空。
鸾实立刻生着火,
把饭热好碗里盛。
双手捧给美女吃,
见到美女笑盈盈。
美女喝罢南瓜汤,
两人一块把话鸣。
鸾实就说妹妹呀,
你是谁家女花容。
咱俩从无见过面,
你却救我为何情。
美女就说哥哥呀,
你可是个好忘性。
你可记得三年前,
你在南山见只鹰。
正追一只百灵乌,
小乌残叫不绝声。
你捡一块硬石头,
用力去砸那老鹰。
老鹰受惊飞走了,
丢下受伤小百灵。
你把百灵抱到家,
又喂米来又治病。
百灵吃胖飞走了,
它的老家在天宫。
老鹰天上大金乌,
专管刑法特别凶。
那只百灵就是我,
专管花园的女童。
我母就是七仙女,
我父名子叫董永。
王母娘娘是外婆,
玉皇大帝是外公。
我非人间的凡人,
我讲全都是实情。
鸾实听后听蒙了,
是真是假难辨清。
不管是仙还是人,
她却对我有恩情。
她若愿留就留下,
她若愿走就送行。
就说妹妹是这样,
你看我家这样穷。
家里没有隔宿米,
住条破洞透着风。
你若不嫌就住下,
你若愿走我送行。
美女就说住下好,
我可不嫌你家穷。
这次下来是安家,
要在人间度一生。
洞破也能遮风雨,
瓜汤也能把饥充。
咱俩都有两只手,
辛勤劳动不受穷。
鸾实就说好好好,
我就陪你度一生。
二人过了二年后,
日子过的也满行。
突然天上闪过电,
下来一对传令兵。
传令美人母亲想,
要她回宫走一程。
美人也想见母亲,
临走她对鸾实鸣。
这是一个宝盒子,
里边放着一粒种。
秋天把它种地里,
明年春天满地生。
名子叫做油菜花,
就是我的真姓名。
菜花乘云回天上,
次年油菜满地生。
不知传了多少载,
乱石坡村最有名。
如今举办菜花节,
已办三届都隆重。
成了当地致富路,
四月油菜黄腾腾。
这是当地一传说,
送给朋友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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