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树一样活着
等待各类鸟鸣
园子里的那口水井
剩下的只是日子
就像猫和狗
鹦鹉和公鸡
都是些日常之欢
整整三年都是这样
一把洗净的梳子
没有镜子
只有窗口和天空
贫困的书生
走进一个空旷的房间
宽松的衣服。深沉
坐在一张过去的椅子上
轻烟挨着手指
他的诗越来越清澈
无非是选料。脱水
碾碎。配比。调和
然后稀释。节外生枝
吵闹完全是无用的
一点点记叙
一点点遗忘
一句是一句
上半夜只有月光和寂静的山路
后半夜在床板和书架下醒着
假如有一只鸟在叫
流落人间
看不到一个往昔的亲人
死也得守住呵
更像是一出戏剧
并不像一折小小说里
描述的那样
一顶牛仔渔夫帽
亚麻线小披。昂贵的雀斑
躺在纱窗下的浴缸
猫眼。窥视孔。具体而飘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