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们不再去拾
掉到地上的麦粒
那多如流沙般的
结实精圆的麦粒
在磨盘上,滚不了一圈
便已粉身碎骨
土地越来越瘦
化肥越来越厚
如同吃惯了饲料的肉鸡
除了下蛋,这唯一一项
被允许的运动
一生也迈不开脚步
麦粒越来越多
田鼠越来越少
枝头上筑起的雀巢
在风雨中飘摇
雌鸟和雄鸟双双未归
里面盛着两块
冻得发紫的雏鸟
嗷嗷待哺
我们不再去拾
掉到地上的麦粒
那多如流沙般的
结实精圆的麦粒
在磨盘上,滚不了一圈
便已粉身碎骨
土地越来越瘦
化肥越来越厚
如同吃惯了饲料的肉鸡
除了下蛋,这唯一一项
被允许的运动
一生也迈不开脚步
麦粒越来越多
田鼠越来越少
枝头上筑起的雀巢
在风雨中飘摇
雌鸟和雄鸟双双未归
里面盛着两块
冻得发紫的雏鸟
嗷嗷待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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