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家
都能看到老屋的后墙上
挂着一个鸟笼
玲珑的小门
褐色的栅栏
爷爷在世的时候
最爱捉些鸟儿放在里面了
有时是布谷
有时是八哥
就像悬在房梁上的闹钟
叽叽喳喳吵过不停
后来,爷爷归隐于山岭
空空的鸟笼
捂住了欢声笑语
像拆下庇护墙的一块砖
每年的清明
当我们一家聚在坟头
唸着好听的悼念词
旁边那棵松柏
就会竖直硬朗的骨骼
窜出的鸟儿
围着我们上蹿下跳地打转
仿佛那些耳熟的转世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回旋在空旷的山林
哼着根深蒂固的陈词
浮云凝聚在头顶的深蓝里
像慈祥的脸
风吹拂一次
它就撩过松尖一声
像乳名的呼唤
像病榻上的狰狞
望着那些
迟迟还不愿下山的身影
都能看到老屋的后墙上
挂着一个鸟笼
玲珑的小门
褐色的栅栏
爷爷在世的时候
最爱捉些鸟儿放在里面了
有时是布谷
有时是八哥
就像悬在房梁上的闹钟
叽叽喳喳吵过不停
后来,爷爷归隐于山岭
空空的鸟笼
捂住了欢声笑语
像拆下庇护墙的一块砖
每年的清明
当我们一家聚在坟头
唸着好听的悼念词
旁边那棵松柏
就会竖直硬朗的骨骼
窜出的鸟儿
围着我们上蹿下跳地打转
仿佛那些耳熟的转世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回旋在空旷的山林
哼着根深蒂固的陈词
浮云凝聚在头顶的深蓝里
像慈祥的脸
风吹拂一次
它就撩过松尖一声
像乳名的呼唤
像病榻上的狰狞
望着那些
迟迟还不愿下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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