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恪尽职守的送客者和接站人,
这或许是上苍赋予你的特殊身份。
在这贫脊的旷野,
你捡拾农民遗落的稗碎粗糁,
忍受着北国长达半载的荒寒,
有时除了雪
你连延命的一滴水也难找寻。
幸亏人们忽略了柿子树上的冷炙残羹,
艰难啊!凭着顽强的意志艰难度命。
为什么不随着燕子们迁徙南行?
寻找一方堪称乐土的山水,
在哪繁殖爱情?
是你与生俱来的自惭形秽吗?
凭着你预言家的身份,
走到哪里不受欢迎?
到底你们鸟类有什么潜规则,
你们的职务和辖是否有所更动?
四季不换的一身道袍,
也没有婉啭悦人的叫声,
谁爱听一板三眼的实话实说,
这一点你或许有自知之明。
从娘胎里学得的那占卜术,
把自己打扮成一方神灵。
善守的本能延续着适应。
基因里排斥了逐利的流浪,
懒情的翅膀退他了遥远的飞行。
也许是感情上有一种热土难离,
也许曼勾回中总闪现诸候之梦。
一旦你感知到些许的天时地利,
你竟然作成为向移民收税的先生。
野蛮的帮规竟然是将移民的子女攫来给自己上贡,
留守的身份终于凸显出霸王的尊容。
崇霄楼上的安乐窝嘲买候鸟们的恐高症,
讵然连同类易子而食的请求也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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