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的蝉声,瞬间煮沸了夏天。被秋冬抛弃的扇子,为何找不到回家的路?岸上的槐树,直到枯死,也没向烈日招供春天里半点水性杨花的韵事……野渡无人,又无风。手中的拐杖,一直没能探明河水的深浅凉热,总是小心翼翼地指向前方。而远远的河面上,隐约漂来一块腐朽不堪的惊堂木――那么悠然,那么清凉……2018,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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