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鸟影

洗净铅华
譬如眼帘飞过的鸟影
一湖的水
烟雨蒙蒙的江南墨迹

青衣甩袖
年华似水骨感萧萧娴娴

鸟鸣声声
阳光似牙疼
撕裂着

别的微笑
一如湖畔的微风
如果镜子中
你的头发在滴着水

上帝啊
还有别的事要干

二、用手轻轻抹掉

或许
仅存的是
长久的遗忘

波光粼粼
雨后
那种刺目的晕眩

似乎
你微微一笑
似乎你打了一个冷颤
用手轻轻抹掉

你不相信我
我不能确定
那么剩下的时间
仿佛孤独终老后
变成一个瘸腿的人影

没有任何外来因素
灰烬遗忘
有点发疯

尽管如此
或许是不久以前


三、如果

如果在等待
如果没有别的选择

在一个平静的夜晚
有彗星的尾巴的荒凉与光亮
一场风暴
如果发生了什么

如果有人踮着脚走近
如果乌云在头顶移动
如果身上惹上一群虱子
记忆欲望

四、声音

其实
一分钟之前
那种寂静

在湖水与天空之间
灰色的云层
你身上有那么一些声音
仿佛雨声即将停止的愿景

感觉你要哭了
不要这样看着我
像散步一样

五、猜测

湖水灰色的云层
当然
一种猜测

晚一些的时候
不
那自然

每一天
每一秒

你转过身来
一丝细微的悲伤
沉默别有深意

或许
身体是寂静的隧道
有树冠上鸟的叫声
在那里

用手抚摸自己的脸颊
转瞬之间
持续了一秒钟

六、那之后

有 没有
那之后
你是说你眼尖

我没问过你什么
我是说我脸色苍白
雨后清新的微风

远离其它事物
或许
有那么一个人记得

七、你觉得自己孤独

叙述认识我以前的事
是关于你的
你觉得自己很孤独

不难弄清
像土里土气的花儿草儿
撩拨着心里的话儿

或许
譬如人心的脆弱
如果
你是偷偷趴在桌子上说话

如果你在抱怨下雨
你是说雨后
你喜欢下雨

八、我看不见你的脸

有关后来
有关你眼中
飘忽的梦一样气息
湖畔的一棵树影
抖动了一下或是两下

你是说失忆
把自己弄疼
如果哭泣着从梦中惊醒
需要有人安慰

或许
时间的流逝
我看不见你的脸

九、有喇叭花奢侈的阴影

空气在流动
湖水在流动
瞥一眼天空的希望
湖水是一面失真的镜子

鸟鸣声声
湖畔的藤蔓植物
一朵朵小花
有喇叭花奢侈的阴影

鸟影飞过留下了一行行文字
你消失的声音像
湖水轻轻抖动着
我的身躯仿佛一颗心
执拗地无声地留在湖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