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的棕梖树,
伴着我成长的老屋,
老屋门前树满院,
棕梖总是最精神的那一株。
无论寒冬和酷暑,
总是伸展着它巨掌般的枝叶,
卫兵般挺立着笑把风霜烈日数。
回想起多年前的大清早,
父亲带回一包“小秧苗”,
纤弱得犹如牛吃的草,
母亲说这是棕梖树苗,
“树?棕梖树?就是河边那高过屋顶的棕梖树?”
兄弟姊妹们一个个瞪大眼睛莫名其妙!
家乡的棕梖树,
就像能干又疼我的老父,
我冷了,他打好床垫让我铺,
我馋了,他端来佳肴成大厨,
我乏了,他剪枝裁叶逗我酥,
我伤了,他敞开胸怀让我哭,
雨雪了,他织成蓑衣为我护……
转瞬间,兄弟姊妹们各奔前途,
独留下,日渐老迈的父母,
还有,日渐破旧的老屋,
院子的棕梖树早已高过屋顶,
精瘦的树干历经千刀万剐,
但依然精神矍铄,
笑把严霜酷日风雨数。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