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个人静静。静到
能听到父亲的脚步声。一片云彩
像雨一样，落在我充盈的泪里
涂满我血痕累累的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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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天不与您相遇。那天
我听见雷声从春天里长出来
看见您在天空闪了一下，然后
我眼前的花便开了。在花前
我跪了五十六年，直至有雨把我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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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屋有时夜里呻吟。我会惊醒
紧紧地抱住那些味道，抱到尘土飞扬
我深入庄稼，与每一条根相握
告诉它们，您走在路上
别打扰您的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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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陪在您的棺前
只让雪做咱的音乐，那么轻，那么洁白
我睡的多么死呀，再无顾及
您的呼吸拍打着我
这一夜，薄薄的雪穿在我的身上
温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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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静静，一个人到您的墓前
做那些草上翻飞的蝶
我想离开尘世，忘却人间的喜乐
在悲苦里我们仍去奔波
我想让天空低些再低些，别让远大
消解了我这微小的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