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鼾声正浓
远处的狗叫此起彼伏
两个毫不相干的声音
合起伙来欺负我
母亲拿着长笤帚扫着屋顶
父亲弯腰想把煤油炉的火吹灭
弟弟拎起包袱跟着姐夫出了门
我隔着窗子问什么时候回来
他怕我听不见只是竖了三个指头
是三个月还是三年
还没弄明白我就走出了梦境
透过窗帘的缝隙
我看到了天边的鱼肚白
妻子的鼾声仍在匀速地继续
远处的狗叫分明已经停止
远处的狗叫此起彼伏
两个毫不相干的声音
合起伙来欺负我
母亲拿着长笤帚扫着屋顶
父亲弯腰想把煤油炉的火吹灭
弟弟拎起包袱跟着姐夫出了门
我隔着窗子问什么时候回来
他怕我听不见只是竖了三个指头
是三个月还是三年
还没弄明白我就走出了梦境
透过窗帘的缝隙
我看到了天边的鱼肚白
妻子的鼾声仍在匀速地继续
远处的狗叫分明已经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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