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过岁月的江河
还有多少人
仍连着
给予其政治生命的母体
我柔嫩的心尖
就试图露出
风雨飘摇的瓦屋
从房檐树枝上生出翅膀
飞向几十年的笔名
起初,后来,到如今
心瓣,如一年
三百六十五粒尘埃
不偏不依,稳稳的
落在父母一生的耕种里
记得,一抓
就一大把荒凉地面
疯长祖坟风水的故事
父亲,母亲,就是不信
从乡亲嘴里艰辛的
生养出几个儿女的硬气
透过小时候眸子
用心反窥佝偻着的微笑
一大群人在田间地头
在弯弯壑壑的变迁路上
望见一块蓝天下回乡的出息
看见那祖坟外的毛草
任风呼摇起不散的记忆
泥香,汗香,气香
随我这个山里人的目光
不知不觉吹来了清新的日历
下了山,步履蹒跚
有了仕途,走得不远
但怎么也怪不着祖坟的传说
在那一段熏鼻风向中
坚持出生地本味的
是连着伟大母亲的自己
2020.3.9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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