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脑子不见得是件坏事
不论天生，还是意外
自己都不情愿悲伤
下河逮住那漂泊的塑料袋
使劲亲吻着树上的小鸟
不经意间的风把我吹起
我就在上面翻几个跟头

有脑子不见得是件好事
劈柴，担水，煮饭
浇花，读书，做梦
连没脑子的人都能做
我又再连续地重复
同样的思考
循环一千次
就不免显得胆怯

不如换个脑子
这一年当个和尚
吃斋，念经
贪着红尘变化
下一年当个浪子
流浪，歌唱
学会忍受饥饿
最好也当一次蠢蛋
快乐，迷惘，无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