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到过海边的人指向东方
他说海洋在唱歌
他说鲸鱼在海岛旁露出水面
他说水柱能冲到天空
他用他的笔分类讨论
他写着让自己骄傲的诗
人类仿佛在此刻从量变到了质变
黑色的墨，白色的纸
一遍又一遍的进化和升华

从未直面过死亡的人指向天和地
他说乌鸦在送葬
他说都已经腐烂的尸体还在绝望地哭泣
他说他是天地之间最可怜的人
他用他的笔分类讨论
他写着让别人同情的诗
生命的真谛仿佛就像简单的数字
一加一等于二，二加二等于四
一次又一次的阐述和解释

他还在分类讨论着
详细地规划怎么面对风
怎么面对雨
他说他的灵魂已经悟透了世间
他说他这一字一句能绞碎一切困难
暴风雨撕碎了他的小木屋
他说计划赶不上变化
他说事情像蒲公英不知道飞向哪
未知的断头台已经架在面前
他冲向前面的废墟寻找纸和笔
准备分类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