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会想念大白兔的那层糖衣
甘甜。比起来
即使夹着心的糖身，也显得一无是处
除了甜，在梦里嚼着
会有伏特加的香味。你争辩
这都像凉白开一样，吃力呼吸
我不愿相信。每次瞌睡都要悄悄品味

后来我自己也进到那里，偷埋
吃剩的纸壳。盖着的泥土
偶尔引来几只夜蝶，同我分享
只有这个时间，它们才殷勤环绕
光晕照着的七星斑点。嬉怒无常
百灵鸟却不知疲倦，巧妙藏匿了我的贪婪
在那时，我的手甚至
不能推搡着。犯下过错

乌云。雷雨。闪电。晴天。
似乎每次，都会这样醒来
还带着新奇的咕哝。重新寻找
那些还没来及化开的，果食炮弹
窗外仅剩的零星，还在卖力的眨眼
相继旋转。起身看向床头
休伦湖才让我彻然，比如
梦没有了衣衫，也应该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