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皱折的江水里，读到一叶扁舟
和风浪的哲学史，解释了浪花学院
收留的碎小脚步和月色的留言
顺着纹理下去，也许还能抓到
一两盏灯火，或远去的鸟鸣
但这些已抵不住黄昏的逼近
和暮色的收紧。风声送来炊烟
的草书，那留给富人的正楷，始终
没有写入穷人的原野，江水软了
那本是三月的豹子，进了十二月的窟窿
饥饿无法解释孔丘，嘶叫无法让世界变小
暮色着魔，万物泛着雨露的泪光
在第二天的凌晨即将醒来时
我要在蔫了的叶脉上读取阳光，献给孩子
最后一个转身，是留给冬天的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