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我唱了一首挖野菜
的歌谣之后,我在远离故乡的
京郊,又遇上了
已过五十岁的她
唱歌的时候,她淹没在野草里
如若不是裙摆飞起的蝶,如若不是
她嘴上叨着一条野草的根
趴在她手背上的青筋,更像
她腌制的桔梗,在桔梗的青白里
我又看到从野草里升起的《桔梗谣》
黄梅戏
文/风过园林
水做成了女人之后,开始做回
自已,从北方做到南方
水发现了坚硬与柔软的自已
更适合唱戏
它唱到天上把天上的
仙女唱得思春了,它唱到
人间把人间的日子唱哭了
它改唱两个人。用皖南柔软的
唱腔把一段美好的爱情唱成了
悲剧!
它发现戏如人生,人生如戏
恰如自已日夜滔滔,却流不出
戏里,戏外。
疏远
文/风过园林
必然是另一种亲近,像候鸟
季节对了就回来,像扔出去的
回旋标,在完成一次切割之后
像一个空葫芦挂靠廊柱
沽酒人在心里的念想,一直
都像风,在天地之间徘徊
悬在半空就是背叛,在暗里
霍霍的磨刀,那种揣进怀里的亲切
丝丝的凉意,水一样抚摸
在鱼的鳞片上滑行
在卵石的青苔里犹豫,只等
一个时机,完成疏远的最后一击
有一种举眉齐眉
有一种相敬如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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