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终）
    庚子年叁月廿八至肆月十叁日，予著草木之文，著完而述之。文虽糙，但非一时而成也。短十余陆日，予阅古仿学，久而习之覆层一二也。虽不可为大器，然仍谱而写之。其艰而不易，著所难之难也。
   草木生而自长也，非娇非贵，逆而生，凋后亦可择地而复生也。可观而赏也，况亦可食且饮乎？此之所谓“野中芳俏，宴上佳肴”也。故草木生则予所爱也
   诗之有韵也，非迫而行也。孔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也。俟而观之，绪不同则不可汇一尔。人皆有所思，思而非众之意，盖亦无为误也，何为错耶？乌有也。故亦寥几人知予之所思所念也。
   糙诗非典，自不配提之而言也。《草木》之里，诗词曲皆有，故为杂写尔耳。随心而作，章而无序也。故厌者忽而不视则矣；兴爱此类者则幸君之所乐与予同也。
    普天之下，大道万千，自然而衍，故可言几物？略点也。然天下之所识人有几？亦同也。如迫其所非乐而乐，则非为人之道也，是蛮也。祈之道也，何故逐一尔；生之规也，何为逆顺耶？歧笑也，汇之少矣。
    故漂蓬断梗，根深叶茂，皆为存之道也。数载后，仍碧而翠也。噫吁嚱，勿言道哉！孰知何为草木之道耶？不知其旨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