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很长
我坐上了出租车
想到街上张望

半路上
上来两个醉汉
中间夹个姑娘

他俩肯定是醉了
因为一走一摇晃

姑娘低声哭泣
声音胆怯又惊慌

“老实点儿！”
醉汉的威胁
凶狠又嚣张

司机侧脸看了我一眼
我也看了看他：
异常！

司机突然转弯
拐向了另外的方向
哦
我知道
公安岗亭就在前方

醉汉发觉不妙
掏刀伸向司机的脸庞
我突然举起手中的包
架开了刀
并把醉汉推倒在后座上

我后面的醉汉伸出了双手
想把我的脖子扭伤

我拼命的把手臂伸了上去
护住了脖颈两旁

司机急中生智
急转弯
将醉汉甩向了后窗

旁边的醉汉
又向司机扑了过去
这时候
那位姑娘——

她死死地抱住醉汉
不顾浑身被打伤

警察跑了过来
司机猛然下车
堵在了车门旁……

咦？
司机和警察呢
还有醉汉和那位姑娘？
我没坐在出租车里
我身下还是那张熟悉的老床

我清晰地记得那些面孔
浑身还带着刚才的紧张

我赶紧记录下了
那渐渐依稀的情景
窗棂上已初见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