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一点儿,靠近一点儿,陈年的雨,落在枕上
打湿,抹不掉的烙痕,不眠的孤星
欲醉还醒的人
岸北独立,夭峰呜咽,一只飞机,该怎样掠得过山头
他来了,在人间挥洒掉,那些痴心,一转身
他走了,在天空飞翔,蓦然消弭,走得好干净,没及说一声――沙扬娜拉
我借来一瓢,舀他的爱情泪,一个男人,爱慕另一个男人
他是那样自由地――飞扬,飞扬,飞扬
也落寞,也枕夜无眠,枕夜守着空荡荡,一直酸……
一辈子,该下几场雨,才懂什么叫深情
一场梅雨,真可使生者可以死,使死者可以生吗
一次,就已约定好三生吗
不像个样了,瓜州,秦州,竟不见个渡口
一份寄到昨日的信,飘远了,还有人守着回复
也把今天一起打包了,酿酒,作料
今夜,我落了一场雨
可否有一滴,打在了你心头
让你,突然想起我
好!敬长河,对饮而泣,干了这杯――
远山,逝水
和你,一一告别……
注释:
20.7.24
于忆镜堂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