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小虾的鲜味儿

我在一首小诗里写过
我生在农村
是个放牛娃
孩提时代
常到水田里
捕小鱼捉小虾一一
写后时时想起那
小鱼小虾煮着吃的鲜味儿

小虾就是那纯白的白米虾
小鱼啊
有小软和狗子
小胖片鱼
大多白的
也有几片粉鳞的
有小馋条
还有小鲫鱼
我人小沤田烂泥太深
下不了水田中间
就在田埂边
小虾网
小鱼篓
捞一次捞得不多
只能捞几个
多年不脱水的沤田
捞不完的鱼虾
网网都有
捞几块田埂边墒沟
可得六七两鱼虾

赶紧啊回家
一般在晚饭前到家
妈妈夸奖
两个姐姐都来帮忙
打开鱼肚去掉鱼肠
到河边清洗干净
两三根鲜葱
一把醋制咸菜
土灶大铁锅
稻草大火烧
一会会儿好了
端上桌
滚热滚热的
就着稀饭
嗨，那个鲜味儿
带着泥土味
鲜极了
小虾好吃
软和狗子更好吃
全是细嫩的肉
一筷子夹几个
一口呑
鱼头鱼尾全都下肚
至今
还忘不了那鲜味儿

现在想起
后来呀
还真吃过几次。
在外工作
偶尔回家
父母去世后
有时在叔伯三姐家吃饭
大鱼大肉老酒吃喝过后
闲谈到小时候
捕小鱼捉小虾
又说到小鱼小虾那鲜味儿
……
到晚饭时
桌上多了一碗菜
一碗小鱼虾
一筷子
两筷子
嗨，还真是那个鲜味儿
让我又尝到那个原生态的味
又让我想起小时候
捕小鱼捉小虾的生活

又过多少年
大酒店里没去
吃了一次农家乐
一口一个的小芋头
红红的扁豆
散养的鸡
竟然也有一碗小鱼小虾
真鲜，还是当初那个味
吃一筷，细品
再吃一筷，再细品
真鲜，品出来了
少了一点土性味

捕小鱼捉小虾
煮小鱼吃小虾
小时的味道
直到今天
还回味出鲜
还让我想起童年
想起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