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碗窑古村
碗窑古村
六月的一个下午
下着雨 有点潮湿
我们在苍南
阅读古村碗窑
一块天然的平面石壁
水就在那里
流成了一道水墙
古老的黑色的瓦片
时不时被风拿起
又轻轻的放下
碗窑就建在山坡上
屋脊在山的倾斜里
看上去就像楼梯一样
很多旧的圆木
还在死扛着那个
已经走去的年代
四百多年前
一千多个人的村庄
吊脚楼还在
只是多了些沧桑
长长的灯笼还在
只是不再像街灯
那样点亮
木轮的水车还在
只是有点老
走动的太慢
曾经有几代人在这里
用山上的高岭土做碗
做成的碗远走他乡
做碗的人
也在用粗糙的大碗喝酒
喝得是天天看不到月亮
如今 这里
只是一个七十人的古村
我在青石地的木屋里
看一个老人
慢慢还原当初的现场
碎土 和泥 拉坯
烧制的过程 是看不见了
只有他画出的图样
古村是温暖宁静的
还没有被
现代化的机械造访
旧建筑也没有涮过油漆
有幸的是我们在那里
吃了一顿晚餐
木柴上的铁锅
粗糙的大碗
溪水鱼 笋干 土鸡
吃出了一个旧的日子
回到上海了
吃过了那里粗糙的大碗
家里餐桌上
的精致摆盘
反而有了点不太习惯
六月的一个下午
下着雨 有点潮湿
我们在苍南
阅读古村碗窑
一块天然的平面石壁
水就在那里
流成了一道水墙
古老的黑色的瓦片
时不时被风拿起
又轻轻的放下
碗窑就建在山坡上
屋脊在山的倾斜里
看上去就像楼梯一样
很多旧的圆木
还在死扛着那个
已经走去的年代
四百多年前
一千多个人的村庄
吊脚楼还在
只是多了些沧桑
长长的灯笼还在
只是不再像街灯
那样点亮
木轮的水车还在
只是有点老
走动的太慢
曾经有几代人在这里
用山上的高岭土做碗
做成的碗远走他乡
做碗的人
也在用粗糙的大碗喝酒
喝得是天天看不到月亮
如今 这里
只是一个七十人的古村
我在青石地的木屋里
看一个老人
慢慢还原当初的现场
碎土 和泥 拉坯
烧制的过程 是看不见了
只有他画出的图样
古村是温暖宁静的
还没有被
现代化的机械造访
旧建筑也没有涮过油漆
有幸的是我们在那里
吃了一顿晚餐
木柴上的铁锅
粗糙的大碗
溪水鱼 笋干 土鸡
吃出了一个旧的日子
回到上海了
吃过了那里粗糙的大碗
家里餐桌上
的精致摆盘
反而有了点不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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