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要像植物一样
毫无所求地爱你
我绝不作水草
缠绕使你沉溺
或者如浮萍
让原本沉静的池水
为风的多变而叹息
我情愿作田边的野花爱你
随你经过时的衣袖
在袖风中悄悄起舞
或者作你门口古老的杏树
向你摘果的手
低下骄傲的头
我还可以作很多安静
又默默注视的植物
如红玫，如绿竹
如小镇外高高的橡树
或街边矮矮
又无名的灌木
但这一切固定而有限的形状
都不如一粒小小的种子
在寂寂无闻的土中
蕴含着爱的无限可能
我就作这颗种子爱你
落在你踏过的青石板间
在家的白墙之外
在你儿时玩耍过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