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

凌晨有雨后的泥土香
淡淡地抨击心脏
心跳缓缓减速
五点的阳光切着地平线射到云颠
四点的雨露慢慢凝聚
三点有早起和晚睡的灵魂碰撞
两点是渐渐的夜半微凉
一点充满着无穷的活力
三更困得要死
亥时累的要命
晚饭草草裹腹
午餐勤勤起筷
早点匆匆忙忙
六点的钟敲醒整个后半夜
后半夜亮起摆设的灯
亮着的路面在撒谎的生活里空荡荡
月亮下去了，太阳还没升起来
除了眼睛里的灯
什么也没有



207

长大了的时候
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惹得黑暗中的脸印着微光
窗靠着马路
门也靠着马路
马路上的车偶有一二
声浪逼近又逃开
墙壁上划过一辆辆车的痕迹
就像小时候
清澈的吆喝
带着豆腐花
那甜味在小镇里滋生
车灯投过玻璃
在天花板上跑
声音一阵一阵
惹得思绪飘荡
点一根未抽过的香烟
过心不过肺
想着那条带编号的路
还有石灰墙上的走马灯
半梦半醒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