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

连续两天梦见
洗头
先是梦到给自己洗
然后是，给奶奶
干洗。奶奶活着时，没有享受过的高级洗法

然后，我抱起竟然轻到
没有份量的奶奶，穿过堂屋
走进厨房。在打水的时候
失手打翻一碗汤，四处流溢
奶奶惊慌的跳起身，拿起扫帚
她帮我扫除，一地狼藉

有时，我不比一只蚊子
更有耐心
潜伏在看不见的角落
午夜咿咿呀呀地袭来
在我耳边叫嚣
仗着我，在梦里
不愿醒来

如果我的奶奶还在
她一定会挂起蚊帐
或者说：点盘蚊香吧

城市浸淫在滂沱的雨中
我以为，我思念谁
谁就会来
此刻，你不在

一夕一夕
一天一天
长不住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