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灵活的枝丫 是擎天的手臂
收割月亮的微笑
将阳光当竹马骑
在寒冬腊月 指摘凛冽 挑剔冰的热度
那时的他 不管旁生多少枝节
树影稠密 臂膀华丽
开朗时他能将春天吸进肺里
即使迎着风雨 他擦掉酸涩
就如擦掉尽兴的汗珠
对于挑逗 他习惯借一缕微风
遮住热辣辣的瞩目
而此时 他擎天的手臂
挂靠 大气不喘的病例
灵活被卡住 光秃秃的
枝丫的硬茬 没有青筋,
只泛白 像生命按下休止
即将眠枯
在若干年前高挑的身形
此时是停滞的身线 嶙峋
高大茂盛 毅立峰谷
一个个被剔除
摘除肺以后 他就剩枝丫自己了
此刻他没有悲情 没有思想
窗外啪啪做响 窗内嗡嗡直鸣
没有一棵老树能够从电闪雷鸣中
活过来
他已经熬过了秋
伸出疼痛的领悟
五根手指其实之是一根枝丫
没有人 耐心辨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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