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宇宙的这头向那头
摁亮你的手电筒
930亿年之后
那头才能看见光亮
将人缩小五十万亿倍
为一个细胞的尺寸
将细胞缩小一百万亿倍以上
为一个原子的大小
当有人努力把宇宙之大
与原子之小变成一个
科学问题时,我却乐意
它是一个哲学问题
“至大无外,至小无内”
只一句,就把这个问题
所带来的苦恼
轻轻巧巧地解决了
宇宙之大,似乎大而不当
原子之小,谁曾见着
我们仅仅活在
自己眼睛的尺度里
摁亮你的手电筒
930亿年之后
那头才能看见光亮
将人缩小五十万亿倍
为一个细胞的尺寸
将细胞缩小一百万亿倍以上
为一个原子的大小
当有人努力把宇宙之大
与原子之小变成一个
科学问题时,我却乐意
它是一个哲学问题
“至大无外,至小无内”
只一句,就把这个问题
所带来的苦恼
轻轻巧巧地解决了
宇宙之大,似乎大而不当
原子之小,谁曾见着
我们仅仅活在
自己眼睛的尺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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