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作于2020.8.3
我好像忘记了,
忘记了怎么写诗。
哪怕这个晚上,
有十四圆的月亮。
一百年里,
才只有六次。
我不知道上次,
是什么时候。
也不知道下次,
是何许年月。
我不知道自己想要,
表达些什么。
正如此刻吐露着,
无聊的文字。
倘若明月有心,
今夜定也彷徨。
所以圆的莫名其妙,
好似迷失了方向。
本懒得观天象,
许下虚无缥缈的愿望。
可偏偏是个晴天,
我又无所事事。
我知道什么叫做幼稚,
比如现在的无病呻吟。
可怎样能算成熟,
难道仅仅是学会沉默?
管不了那么多,
我就是形式主义。
都说今晚月色很美,
那一定要好好看看。
写下凌乱的辞藻,
好过来日无可追忆。
只可惜,
我好像忘记了,
忘记了怎么写诗。
忘记了怎么写诗。
哪怕这个晚上,
有十四圆的月亮。
一百年里,
才只有六次。
我不知道上次,
是什么时候。
也不知道下次,
是何许年月。
我不知道自己想要,
表达些什么。
正如此刻吐露着,
无聊的文字。
倘若明月有心,
今夜定也彷徨。
所以圆的莫名其妙,
好似迷失了方向。
本懒得观天象,
许下虚无缥缈的愿望。
可偏偏是个晴天,
我又无所事事。
我知道什么叫做幼稚,
比如现在的无病呻吟。
可怎样能算成熟,
难道仅仅是学会沉默?
管不了那么多,
我就是形式主义。
都说今晚月色很美,
那一定要好好看看。
写下凌乱的辞藻,
好过来日无可追忆。
只可惜,
我好像忘记了,
忘记了怎么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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