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锯的轰鸣像是引信回家似的,冲进痛苦的弹药库”我读着她的信“我还是没忍住,走到窗前看工人轻而易举将树干锯下轰——截肢后第354天,我又碎了一地没有手拼凑自己我像那颗大功告成的弹弓树它不会哭,我替它哭我以为这是单方面的付出直到那天它替我发了芽”发了芽,花没开,果没结种子我却已收到我浇了几滴喜悦等着树和她茁壮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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