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夜谈

很久以后，我们老了。还在讨论诗歌，
讨论风格和语言，追问来源。回答一个紧挨一个，
涌出的疑问。回忆起那些，一直到深夜的谈话。
回忆那些，冷清的昆明街道，热情的分手。
2003年扬弃来到昆明，穿过逼仄楼道。喊酒，喊吃。
喊来温酒的丫头。记忆粗疏，
设计的圈套落在了空处，
套住诗歌。
小小李和诗人们关系密切，聊到一半就醉了。
后生，树，简内，麦魂，小春……一首一首的诗歌，
拿出来。李贵明的主张，
反复地说起。水烟、唐果、兰石、公子，云之南的诗人ID，
一位接着一位，划过昆明的夜空。
在阿诺的家里，书法作品不高不低、不偏不倚，
位置正好。无休止地争论。之前或者之后，
有重入论坛比试的意见。龙少爷家里，
花盆里的薄荷泡了当茶喝。谈论继续被无限放大，
又草草了事。如同窗外，
金融风暴之后的十大产业振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