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
肥艳的白鹅，
洁美的白毛，
灵巧的眼睛；
它们往河水的弯流细游。

它们呼吸着新息的春天，
它们热爱的泥土下的吻味，
就像它们生命有狂澜的水波，
有荒寥的花园里的一朵鲜花。

轻风者醺醉着它们，
沉醉且杂乱的魂体。
它们没有像一颗焦黄的心，
白鹅们忘记了一切的痛苦。

雨珠轻抚白鹅的宽怀，
白鹅们忘记了一切的痛苦。
它们在经历着河水细流着，
永远没有尽头，
会许有光明和黑暗，
使它们感到茫然的意义。
但是白鹅们忘记了一切。

因为它们看着那眼睛里
便什么都没有，
因为它们像醉了地看着那眼睛里
便什么都没有，
因为它们睡下了地看着那眼睛里
便什么都没有。
因为我在遥远的地方，幻梦，
看着它们——白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