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溪的上段
在没有进入小石潭前
就已经是一条蜿蜒的峡谷
陡峭曲折，跌宕起伏
一路看过去
钴鉧潭，西小丘，小石潭
曾经的风景如画，写进历史

流水日夜切割岩石的躯体
凹槽似的两岸怪石嶙峋
整体的或散落的岩体上
刻满了历朝历代
洪水冲刷的印记
愚溪
虽然它的床以全石为底
但在每次转折后
总有泥沙不断沉积

愚溪
缓缓流过
柳子庙前的桥洞
人们在桥上免费拍照
来自潇水河的浮串子
溯溪而上，追逐鸭子
开膛破肚后的秽物

可惜，钴鉧潭以上
不见昔日绿色的水草
可爱的鱼群
没有了栖身之所

小石潭的水非至清
为何不见游鱼
锥心之痛
发生在水草与鱼群
消失之后
发生在蝴蝶
不见踪影之后
而葛根藤爬满峡谷
缘木而上
均沾了阳光雨露

古城鲜亮
带着一丝妖冶
祭柳河东的碑文里
是谁在为谁歌功颂德

仿古的建筑物
在河岸堆砌
混凝土的森林里
彩旗飘飘，熙熙攘攘
是烟火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