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同一个地方,
梦过两个真实的梦。
我望着房中的少年,
他凝视镜子的自己,
感到迷茫又无知。
手抖吸一支烟,
墙上的女像,
吸引他的注意:
他拿起刀割桌子的木片,
那些木片被封在纸包里。
突然,
他趴下炉的女像,
盯着一个样,
后,
默默失哭了。
女人在海和荒漠中,
变得意义了。
看着那蝴蝶翩舞,
看着那孩儿跃着梦息。
女人在海和荒漠中,
变得意义了。
梦过两个真实的梦。
我望着房中的少年,
他凝视镜子的自己,
感到迷茫又无知。
手抖吸一支烟,
墙上的女像,
吸引他的注意:
他拿起刀割桌子的木片,
那些木片被封在纸包里。
突然,
他趴下炉的女像,
盯着一个样,
后,
默默失哭了。
女人在海和荒漠中,
变得意义了。
看着那蝴蝶翩舞,
看着那孩儿跃着梦息。
女人在海和荒漠中,
变得意义了。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