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月,清明的雨
没能让百花止步。
四月的俗世,五颜六色
弥漫着醉人芳香。
在村口,故乡的老槐树
挺拔着身躯,
花瓣一串一串,
像铃铛挂在胸前。
有时,我们赞美
春天怒放的花朵,却不知
那些妖艳的花,惹得
蜂飞蝶舞,开在路旁
如同尘世的陷阱。
唯有这槐花,自由绽放
一年一年,从不爽约
让我齿颊生香,
犹如照亮人间的灯。
在我心里,在故乡,
槐花开在老屋前。一朵槐花
就是母亲的一句叮咛。
一树槐花,瀑布般倾泻
塑造了
母亲简笔画的一生。
春天
在这春天,
绿叶从梦中醒来。
百鸟争鸣,
歌颂着嫩芽,雨水
鲜花,种子
以及电闪雷鸣。
在我眼前,
阳光普照着故乡。
我们庆幸,
大马士革与我们,
不是同一个纬度。
我的眼前,
故乡的花海如同锦绣,
覆盖着隐秘的伤痛。
花海淹没了阳光,
未能淹没青麦的生长。
花海之中,
母亲的坟墓如同方舟。
母亲热爱花海,
却夜夜枕着小麦,
----难以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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