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落叶一样活着

我害怕火，不愿在烈焰中毁灭
披一身雪花，那是我内心的独白
我映衬过花，掩藏过果
我的灵魂洁净如雪

我习惯了陪衬的角色
所以活到了鲜花和果实之后
晚归的人啊，你踩着我发出的碎裂声
那不是我的呻吟
是为不能陪伴孤枝唱响的輓歌

浑黄的浊流啊，你要带我到哪去
收起你那贪婪的白色唾沫吧
我不能做垃圾
乞求大地裂开一条缝收纳
我要到达根能触摸到的地方

但我深深地知道
我不能不朽
腐身为泥吧，在恰当的时候，化做根
从沉睡中猛醒的力量

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