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致年迈中的母亲(外二首)
致年迈中的母亲(外二首)
妈妈 你提起勇气
让我打击
那些人类的大敌吧
用你曾经
正义的愤怒
做砍刀 你醒来
显然涌动的山歌
一批一批
又要给我
绿色召唤
那些人类 大敌
从我们
希望的高处 钻进来
一口一口
突然吞噬我们
相依的命运
红领巾 迎风飘扬
的时刻
我曾睡在 远方盆地的
广场上
妈妈 你提起勇气
在阳光下
我挣脱一个枷锁
又被捆在
另一个 城市节奏
无常变幻的
枷锁中 阴影缔造的阴影
梦幻我
奋勇挥刀
那些人类 大敌
壮观了
与生俱来
我们的恐惧 妈妈
你提起勇气
庇护我
如约醒来
歌声嘹亮 你悲愤的
美貌
提请我 彻底挥动
砍击的速度
A
亿万个梦幻之中的母亲呐
你们苦痛之后更加高尚
在那里 一个孩子
跌进你们的呼吸和呓语
一个献身的孩子
满怀你们的绝望和信心
在英雄的不易抹掉的高地
这个孩子 用心砍伐和雕刻
山岗滚滚
大木隆隆
你们其中的一个
抢来时间生命给他
席卷而来的纷繁事物中
不易填平的暗沟
以及高蹈不巳的恶影呵
这平民母亲用尽怒火和忍耐
打出刀石给他
而你们带着更多的乳血
忧伤 和那些
不会退尽的优秀品格
踩着十二月的这一阵冰寒
凯歌已在刀下嘹亮翻滚
一个梦中的孩子
献身给历史的孩子
在你们 大母亲们
引领的亿万个风暴中
B
我跳下去 一排栅栏
和另一排栅栏之间
骨头扎进来 红领巾们
惊恐地尖叫
风和日丽的时候 我跳下去
这天真的
精灵 预计和担忧
在天空和大地之外
母亲前来背我 突然扎我的骨头
让我疼得
哭不出声 这顽皮的孩子
灿烂极了呀
跳下去 突然 满脚是血
母亲
她背我走过 栅栏下的凹地
扎我的骨头 让我疼得
没能看清
她持久落下的泪珠 我跳下去
满脚是血
那个下午 红领巾们在风中摆动
风和日丽中
母亲的惊悸 是我突然的艰辛
以及日后
努力尖叫的巨大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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