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万物一样
诸神走过来指着各自的仓颉
有的说生，有的说长，有的说死亡

他们有的生，有的长，有的死亡
但由生到长到死亡的过程不会死亡
石凿绳结，鸟啄兽咬，雨粟鬼啼
见证了一切，虽然一切已经面目全非

历史，允许他们留下伤痕
是为了让他们记住自己的疼痛
被传唱、被唾骂的，差不多都走样了
只剩下这些侧室里窥来的真象

谁也活不过死去的文字，他们
死去是为了复活和辅佐更多的掘墓人
谁也无法纂改身后的影子，演变
根本不是光阴的问题，时间是个骗局

左右逢源的不都是小人，还有臂膀
还有支撑，覆盖，托举，规矩和框框
偏旁相同的字们，虽各有各的主张
但是，他们都不会轻易放弃根本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