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东湖一条鲫鱼引发的念想

          文/秦巴山

东湖的荷花还在竞芳，磨山的野菊却悄悄开了
一只白鹭闲庭信步，却没放过一条窜到岸边的鲫鱼
阿妈用它发过多次奶水，喂养她的子女
每每看到鲫鱼，我就想起阿妈硕大的乳房
结在瘦弱的躯干上，以足够的丰盈灌溉子女们的躯体

那时家乡的小河，水欢草长
河汃上的螃蟹出洞了，横行两岸
一群光着屁股的野小子，经常拿着树棍敲甲鱼和乌龟
偶尔，大鲵的几声婴泣，吓得光着脚丫奔跑，投入阿妈的怀里

可是，阿妈只吃鲫鱼
跟孔乙己只吃蚕豆不是一个理念
阿爸说，大鲵螃蟹和乌龟甲鱼都是截教的精灵
凡人别吃它们，否则会有报应

一个小女孩采了朵荷花插在小辫儿上
望着拿相机的妈妈笑了
她的脸蛋如初秋的石榴
她妈妈身上散发着香奈儿的味道
飘飞的裙摆如荷扇，将体香送进我的鼻翼
诱惑我去看小女孩妈妈的乳房
跟阿妈一样丰盈，只是身子比阿妈丰满

这乳房也用鲫鱼发过奶水么
我哑然失笑，现在的伢谁吃过多少母乳呢
都吃牛奶，还得吃西方牛挤的奶
即使鲁迅先生生在时下，也无用武之地
试问先生，你挤再多的奶有人要么？

小女孩妈妈扭着性感的腰走了
回头再觅那只白鹭，也飞走了
我愣在当地，感觉有条鲫鱼游在我的心里
泛起的涟漪，还有阿妈乳香的味道
如这苍茫的磨山，成了东湖
一生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