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离开这里我不得不举起一片羽毛让它越过我沉重的脑袋有支歌激越的,淌过我的灵魂,与此同时淌过的还有轻信的尘埃我与你们告别。语言,花冠,母亲最后是诗人和绿荫光线在鼓槌的敲打下跳跃起来我所能承认的一再模糊我不能看见一条幽暗的河向下,碰触到无边的锋刃边缘然后起身告别我们所凝视的窗户,峡口一座座下沉的蓝色地狱的花园2020 8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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