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是白云悠悠
风和日丽
俨然夏天回光返照
现在却乌云笼罩
细雨霏霏
仿佛冬天来临
蝉和螳螂不见了
鸟和燕子也渐行渐远
叶子开始泛黄
我读不到这个秋天一贯持有的厚重
更嗅不到它分泌出来的诱惑的体香

今年的春天新冠疫情肆无忌惮
我已经错过了心仪的花期
失去了这个年度整整四分之一的开心
如今这个秋天
又这么不可捉摸的调皮
晴雨交替过于频繁
让人应对无暇
天气预报往往成为悠闲者的笑柄
人算何时胜过天算
一天里能够体验到春夏秋冬真的见怪不怪
刻骨的记忆中
三十年前的秋天
从来不这么面无表情
三十年后的秋天
说走就走
如此令人心颤

我深感处处局促
中年以后
每一个秋天都要比上一个秋天苍老
我的父母都是在秋天里溘然长逝的
以致于我自此以后面对秋天郁郁寡欢
漫山遍野的瓜果飘香五谷丰登
那是农民凝聚的血汗
秋水盈盈暗香浮动
那是文人骚客才流连忘返的的自作多情
而我
既怯于回到久违的村落又不敢自称市民
灵感早已抽身
如同走向南北两极
分分秒秒地消失
在远方
却带着无限的眷念
看
不管阴晴圆缺
总是有人在路边嘶哑地浅吟低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