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坚贞了,
终于支撑不住,
听说孟姜改嫁了。
千百年的遗恨,
古长城未筑起,
却累死了长城的戌卒,
寻夫不着,
白了妇人家头发几缕。
到如今这个时代,
她的一切功过俱非,
反招来各路流言蜚语。
无可奈何,
灰了那心,
不再沉醉于贞节牌坊,
她染得黑发如乌:
嫁汉,
只要放弃那个该死的念头;
勾引男人,
她也有艳的风度。
如今这年代,
男子汉面对现实,
放弃了贞节的穷讲究;
只要有几份容貌,
只要有几份姿色,
大家争相抢购,
而况她这个跨世纪的知名人物?
纤弱窈窕,
古朴端庄,
定能捞个好价码出售。
她胸有成竹,
她待价而沽,
端坐拍卖行首席,
持锤叫价──五万五。
沉寂,
理所当然;
有人提出,
质量如何,
包装过奢,
能否再露一露?
众议哗然,
有人加价七万五。
又一次沉寂,
会场上空,
有一种捉摸不定的情绪在游动。
不知谁的一声咳嗽,
打破这最后的沉寂,
竞价声此起彼伏,
价码水涨船高,
一个劲爬升到它应有的高度:
八百万!
她惶恐,这个价,
他们购下我做什么来用?
正当她有些紧张,
最后喊价八百万又五万五!
一个证劵商为他儿子买下,
他儿子准备世界周游,
需要一个五星级的夫人陪护。
我国粹派的教授们啊
你们何苦坐在这里围观?
如今社会商潮澎湃,
盗墓者蜂拥而动,
你们拿什么东西捍卫
道德这片古老而纯洁的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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