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爱着两个女人

做不了李白
就做个杜甫

做不了杜甫
就做个戴望舒

做不了戴望舒
就做个徐志摩

我之所以坚持这么做
完全是因为两个女人

一个像陆小曼
我要把她打造成一首唐诗

一个像林徽音
我要把她打造成一阙宋词

我不能说出她们的名字
但可以告诉她们的身份

一个是我的妻子
一个是我的女儿

所谓妻子

一个女人
不但把身给了我
还把心给了我
不但把心给了我
还把一生给了我

这个女人
不但给了我身心和一生
还给了我一个优秀的女儿

仅凭这一点
我就没有不感恩的理由
更没有不珍爱的托辞

除了爱你，我一无长处
——写给女儿
 
除了人间，我哪都不去
不去天堂，当然也不去地狱
 
除了，用一朵太阳为你开春
除了，用一颗月亮为你守梦
 
除了，白天为你喂奶
除了，晚上为你把尿
 
除了，给你二百来斤
除了，给你一身的绿水青山
 
除了爱你
我一无长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