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悠远
空气中漂浮着一张白纸
意念幽怨
有人嘴里总含着一堆唾液
街头巷尾
曾经的话语像散落的馒头滚过街心
赶不走的流言蜚语
有人行色匆匆踢进了马桶
有人披头散发咀嚼出味道

那些陈年往事
那些烂人烂事
我从不想去在乎、就像它从来不想放过我
我原以为她是人、原来她更像鬼

鬼和鬼节到了
没有欢呼、她幽幽的浮出
像幽灵独荡、上窜下跳
似孤魂野鬼、忽东忽西
或目含凶光或恶语流腹
或珑珞人心或寒气逼人
或尖酸刻薄、好事生非
或鸡肠小肚、满腹牢骚
或水性扬花、风流成性
我底声耳语、招摇惑众
或三三两两细碎结伴巡游

有人说什么或什么不幸的女人最疯狂
就像汽车轰呜排放的尾气让人晕炫
鬼和鬼节到了
我害怕那股邪气缠身
虔诚的、我也点上几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