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茉莉

我从邻近园子带回来
不同品种的紫茉莉种子
在我的院外随手播撒
我期待有一种特别的
色彩拼图出现
这是一年生的草本
几年来她们的种子
落地再生
不断繁衍新的家族
像极了南渡的中原先民
因为先后有过红色、黄色
甚至紫色和白色的品种
这些年她们混居在此地
花丛里出现了“新新人类”
一半红色和一半黄色的花瓣
在晚霞里摇曳生姿
黄色花朵吐出红色的蕊丝
渐变的红色由浅到深
还有粉白花瓣上的深色斑点
这都是我事先无从料到的
现在拼图没有出现
而杂色的花圃在水边
旁若无人地开放
她们的香气在晚饭前后
格外盛大
设计常常无法兑现
意外便会不约而至
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