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如何度过？
泰戈尔也曾迷惑，那么我呢？
于旷野洒脱，
于月下独酌，
将眼前生活写作，
明月烟霞，
碎花一朵？

它长在学府高阁，
身染蓝墨，
像迷雾灯塔，
像沙漠骆驼。
我攀不上高阁，远望蹉跎。
忽然一阵风吹过，
温柔音色，
它说，
不必执着。

它有粉色花苞，
形态美好，
美艳惹得蝴蝶扰。
是伊人微笑？
是绽放预兆？
我见翅膀翻动，不见花苞。
想把蝴蝶赶跑，
也踌躇着想逃。
它没有看到。
我知道，
缘分尽了。

它像火红的烈焰，
生于高山，
长在泥潭，
同冰雪起舞，
同星月争艳。
舞得打颤，争得嘲讽漫天。
我仰望苍天辩驳呐喊，
忽而，星月灭了光辉，
冰雪消散。
回头看，
它飞升上天，
化一个圆。

碎花一两朵，千万朵。
或苦或累或错过，
也有的化一团死火，
于深渊冻泽，
待一人偶见，
燃尽，
灼灼。
它说死得其所、它说好事多磨，
它说扼腕叹息难快乐，
想看你，
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