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都拉上了，阳光照不进来
屏幕里的女人像狗一样趴着
屏幕外的男人像畜生一样盯着
他独自品味着那种
不真实的、肮脏的快乐

然后有一天，他上了地铁
车子在城市地下飞快穿行
阳光照不进来，但
有一个女人，穿着蓝色短裙
美丽得发光，沉闷的车厢
也多了三分春色

他假装不经意，偷偷地看她
真的好美丽，那匀称的大腿
白得像玉，那膝盖——
像狗一样趴着，该多好
像无数视频里的女人一样，
趴着，高高翘起她浑圆的臀部
翘起她的价值——女人
价值便在于下半身

她看着手机，甜甜地笑
她在为什么开心？
她是不是也有不是这样甜美的时刻？
取而代之的，是放荡
她不再笑，眯起双眼，微张着嘴巴
发出一些表示着愉悦的声音
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像
视频里所有的女人一样 
她还要更美丽一些……

那女人收起手机，到站了
款款地下了车厢，脸上挂着亮丽的笑
他从梦里回来，紧张得动了喉结
他对一个陌生女人做了怎样无礼的臆想？

不——不，她长得如此美丽
我在欣赏她的美丽，我在赞美
赞美一个自然的杰作，而不是冒犯
何况女人，本不就如此吗？
难道女人的使命不是取悦男人吗？

他想着，又愉悦了起来
靠站了有人下车，座位空了出来
他坐了下来，这里
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竟然意外的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