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
我只见过一头绵羊
见我伸出尚且稚嫩的手
便掉头钻进了枯黄的草从
我想
绵羊定是害羞了
现在
我成了这头绵羊
我看着他伸出的宽厚的手
想说出一个名叫“诗人”的梦
却看到在宽厚的手掌后
是两颗等着鄙夷的眼
我决定用干草塞住我的口
我看到他的皮靴已经和普希金一样重
我想到绵羊也许并不害羞
它也需要一捆干草堵住嘴巴
它也需要钻进草里
钻回挤满同伴的羊群
我只见过一头绵羊
见我伸出尚且稚嫩的手
便掉头钻进了枯黄的草从
我想
绵羊定是害羞了
现在
我成了这头绵羊
我看着他伸出的宽厚的手
想说出一个名叫“诗人”的梦
却看到在宽厚的手掌后
是两颗等着鄙夷的眼
我决定用干草塞住我的口
我看到他的皮靴已经和普希金一样重
我想到绵羊也许并不害羞
它也需要一捆干草堵住嘴巴
它也需要钻进草里
钻回挤满同伴的羊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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