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乘车离开故乡龙孔 记
龙孔走出的铁肚皮里
装着我和一群瞎子
光影的双人舞 起在老路边
白线搭台却拉不来观众
他们低头探望外面
生在外面的人自觉笼中
誓拿两根手指 寻求真自由
龙孔的时日往左往右
唯独不能往后
它离了我们依旧如故
拄拐老人永远走着半步
十二点升的烟 不会延迟一刻
流浪狗成群的挨家求食
方圆十里 人地都给他们庇护
铁肚皮从容的 锁住它的脖子
从早晨七点 一圈又一圈
家门口长凳能丈量阳光
上面坐的人影日渐消瘦
龙孔的喉咙越来越窄
它不如瞎子们
二十岁时就坦面死亡
这儿到外面 几百里路
沿途 绿土塞满楼隙
倒似几辈人将骨灰垒起
十亿脚板被它托举
还艰难的向下坡路走去
看这外面一片繁荣
这外面 真是一片繁荣
装着我和一群瞎子
光影的双人舞 起在老路边
白线搭台却拉不来观众
他们低头探望外面
生在外面的人自觉笼中
誓拿两根手指 寻求真自由
龙孔的时日往左往右
唯独不能往后
它离了我们依旧如故
拄拐老人永远走着半步
十二点升的烟 不会延迟一刻
流浪狗成群的挨家求食
方圆十里 人地都给他们庇护
铁肚皮从容的 锁住它的脖子
从早晨七点 一圈又一圈
家门口长凳能丈量阳光
上面坐的人影日渐消瘦
龙孔的喉咙越来越窄
它不如瞎子们
二十岁时就坦面死亡
这儿到外面 几百里路
沿途 绿土塞满楼隙
倒似几辈人将骨灰垒起
十亿脚板被它托举
还艰难的向下坡路走去
看这外面一片繁荣
这外面 真是一片繁荣
注释:
龙孔镇停歇的车子,从早上七点开始,我就在那时乘车,去往重庆,也就是“外面”,阳光在公路上跳跃,无人注意,车上大多是年轻人,毫无表情,低头摆弄着手机,我呆望着窗外,熟悉的一草一木不断闪过,从小镇去到大城市,是对人生的追求,但年轻人似乎只在意往前,年轻人的后面跟着老人,故土,和让他们逐渐成人的旧时光,可他们比这些消亡更早,在物欲横流里更快消亡。
从龙孔走的时候,再也没有以前走时的难过,只是看着爷爷一步步说着保重时特别难受,爷爷奶奶是一定会守着这里了,直到归土,身为后辈的我越走越远,这地方的确太小了,最怕的不是后辈们走得太远,而是走了,就不回来了。养育之恩不敢忘记,这巴掌大的地方,的确是我身为一个人,开始的地方。
离开,是一种传承,老一辈替我们守护,我们必须让老一辈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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